2007年8月16日

R553.在漫長的旅途中 ﹝nagai tabi no tojo﹞


在漫長的旅途中 ﹝nagai tabi no tojo﹞。星野道夫/蔡昭儀。先覺。2006。301頁。07/05/03-07/05/06。

作者在19歲的時候,因為一本攝影集而觸發他對阿拉斯加的嚮往。24歲時開始移居阿拉斯加,此後並以拍攝生態聞名於世。但在1996年8月,卻在參與日本電視台工作時遭受棕熊襲擊罹難。


將這本書中的一些資料節錄於下---


*位於費爾班克斯的克羅貝利B & &。主人是約翰和蘇西。(p.49)

* 費爾班克斯的圖書館裡,有「比爾‧貝利」室,裡面是比爾‧貝利的畫集和繪本。(p.30)

* 夏天,東南阿拉斯加賞鯨。(p.50)

* 海岸愛斯基摩人,內陸是阿塔巴斯加印地安人。1907年鬧飢荒,法蘭克‧安田(日本人)帶領愛斯基摩人花兩年的時間,越過北極圈至印地安人的地盤建立「比柏村」(p.57)

* 「……在東京過著忙碌的日子時,可能有一頭鯨魚鄭跳出阿拉斯加的海面。」(p.74)

* 位於東南阿拉斯加的西卡,是個被森林及冰河所圍繞,長年濕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濕的夢境般美麗的城鎮。(p.88)

* 費爾班克斯每週三和週六都有market。(p.92)

* 阿拉斯加有一個預測春天何時來臨的祭典。全阿拉斯加的人都下注,賭一條凍結了半年的河流,何時開始破冰流動。在冰封的河流中央,搭建了一個巨大的三腳架, 綁上纜繩連結到河岸邊的時鐘,等春天河面的冰塊消融,流冰一牽動纜繩,時鐘就會停止。(p.101)

* (大群馴鹿移動,會發出)「喀嘰、喀嘰、喀嘰」,那不是蹄聲,而是馴鹿下肢柔軟的肌腱邊走邊施力的聲音。(p.109)

* 極北的印地安人說:「沒人知道風和馴鹿的去向。」(p.164)

* 織染家志村福美寫的『對我們說話的花』:「我漸漸覺得顏色並非存在於何處,而是從遙遠宇宙反射而來的。顏色在肉眼看不見的領域存在時,是光;而我們在肉眼 看不見的領域存在時,是靈魂。顏色與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起源。若非如此,我們的靈魂,如何能因顏色而感到愉悅?」(p.170)

* 夏至的棒球比賽。韓國代表隊和費爾班克斯的淘金隊進行交流比賽。夏至的晚場比賽有一個規定,就是不管多暗都不能點燈,比賽還是照常進行。照理說,永晝也沒 有點燈的必要,偏偏就在那天,整個費爾班克斯的天空都籠罩著烏雲。…韓國隊抗議點燈,但地主隊以夏至為由不肯退讓。……結果韓國隊氣得放棄比賽,居民也沒 抱怨什麼。(p.171-172)

* 在阿拉斯加麥肯萊國家公園有個告示牌,牌子開頭就寫著「地松鼠們!你們再一直吃人類給的食物,就會越來越胖,最後跑不動,就只好被金雕或是熊吃掉……」(p.188)

* 塔塔族話:Chotsin=Love (p.196)

* 等了五年,作者才拍到麋鹿交配。(p.204 )

* 拿努克,愛斯基摩人對北極熊的稱呼。(p.221)

* 森林局的森林小屋可出租,不論幾個人,一天都25美元。(p.230)

在177頁,作者寫著他在十幾歲的時候,因緣際會認識了阿拉斯加的風光,那時最讓他想要一探究竟的就是棕熊。書中還有很多篇幅也談到他和棕熊的相遇,還有好幾位在棕熊手下死裡逃生的專家學者,也有因為研究而死在阿拉斯加的探險家們。

在 知道他的罹難方式後再讀到這些文字,想著,如果寫著這些文章時的作者知道有一天他會用如此雷同的方式離開人間,不知道是怎樣的心情?1952年出生, 1996年罹難,不過四十四個年頭,花了半生在阿拉斯加,連續在一個拍麋鹿的山谷,十三年來從來沒遇過任何人;文章中他的妻子只是懷著孕,後來呢?孩子是 男是女?現在正在做什麼呢?


感嘆投入大自然的作者,但免不了這樣俗世想著。紀錄下來的東西,總想著,幾年前和朋友的那個約定,到時開車繞一圈阿拉斯加時,也許就派得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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